训练馆的灯刚灭,崔家溪拎着个透明餐盒就往更衣室走,里面没米饭没酱料,就一块还带着冰碴子的鸡胸肉。他坐下就啃,腮帮子一鼓一鼓,像嚼压缩饼干似的,连水都没喝一口。
那块肉明显没解冻透,边缘泛白,咬下去得用后槽牙发力。旁边队友刚拆开蛋白粉袋子,看他这操作直接愣住:“哥,微波炉在门口啊?”他头都不抬,含混回一句:“省时间。”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上个月高原拉练,凌晨五点体能测试结束,有人拍到他在宿舍楼道里蹲着啃冷鸡胸,手里还攥着心率带。冰箱贴上贴着每日摄入表,精确到克——碳水120、脂肪35、蛋白质220,误差不超过5克。厨房?他租房三年,灶台干净得能照镜子。
普通人下班回家瘫沙发刷外卖,手指在“炸鸡”和“轻食沙拉”之间反复横跳;他倒好,直接把生肉当零食嚼。不是没钱吃好的,代言费够买整层餐厅,但他选了最原始的方式——牙齿撕开肌纤维,吞下纯粹的蛋白质,连咀嚼都像在完成一组功能性训练。

有人说他太极端,可看他比2028体育平台赛最后两百米还能提速,就知道这股狠劲儿从哪来。别人靠意志力坚持,他好像把自律刻进了生物钟——饿了就吃,但吃的必须是能转化成肌肉的东西,至于味道?那属于另一个世界。
现在全队食堂打饭都多看两眼鸡胸肉,教练组甚至考虑在营养计划里加一条:“如无必要,勿效仿崔式进食法。”毕竟不是谁都能面不改色咽下一块零下十度的生肉,还能边嚼边讨论明天的配速分配。
你说他疯吗?可当他站在领奖台上,小腿线条像刀刻出来的时候,没人笑得出来。只是下次再看见他拎着透明盒子路过,大家默默绕道——怕被那股生肉味和无声的压迫感击穿心理防线。
话说回来,你冰箱里那块冻了三天的鸡胸,是不是也该拿出来……试试?



